“但现在还不能下死结论。”
——
马建明走到投影幕前。
固定的重试间隔。
完全相同的文件顺序。
没有任何寻找过程的操作记录。
还有一台从未登记过,却能运行原工具的新设备。
片刻后,他转过身。
“程一川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
会议室里的目光一下都转了过来。
程一川没有马上开口。
他先看了一遍李岩圈出的时间间隔,又看向周呈框出的操作记录。
手掌慢慢压回肋侧。
不是为了思考。
坐得久了,伤处又开始一下一下地疼。
“这次认证用的设备编号呢?”
他问。
“和王恒家里审计记录里留下的那一组一致。”
技术员说道:
“连可信设备的认证也是同一套。”
程一川抬起眼。
“邵峰那部失踪的手机?”
“至少是从那部手机里拿走的认证。”
技术员点头。
“设备本身还不能确定。”
程一川又问:
“新机器的信息能伪造吗?”
“能伪造一部分。”
“但几项信息可以互相对应。”
“至少能确定,它不是王恒原来那台终端。”
程一川点了点头,没有再追问。
他看着屏幕:
“对方拿到的,不只是账号和管理口令。”
“还有设备认证、项目位置、资料清单,以及原来那套工具。”
马建明双手撑住桌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