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醒。”
“那今天还得再借你一点福气。”
马建明顺口开了句玩笑,语气很快沉下来。
“我只说三件事,你先听完。”
“第一,王恒家扣回来的管理终端在我们手里,破解了这么久,丝毫没有头绪。”
“现在机器没联网,原始介质没有再次写入,核心口令也没人动。”
程一川没有插话。
“第二,凌晨两点零七分,医药技术公司的内网关出现了一次最高权限认证。”
“公司那边收到提醒以后,昨晚刚加了一层防护,结果还是有人碰了门。”
程一川皱了下眉。
“用的什么认证?”
“不是普通账号密码。”
马建明说:
“估计用的是王恒那台管理终端以前调用过的最高权限链路。”
“签名都是这台终端,但是这台机器现在还在证物柜里,断着网。怎么可能参与昨晚凌晨的事情,我看了监控,没有异常。”
听筒里安静了一瞬。
马建明低声说:
“就像同一把钥匙,还锁在我们手里,外面却有人拿着另一把一模一样的,又开了一次门。”
程一川的后背离开门框。
手指不自觉压紧手机边缘。
“成功了?”
“只过了第一层。”
“流量很小,藏在几次正常业务请求中间。认证一次,马上断开。”
“技术员说,更像是在测试。”
“对方有钥匙,但不熟悉现在的门。”
程一川问:
“第三件呢?”
马建明那边停了半秒。
“资料真的丢了。”
“医药公司的核心竞标数据,被人带走了一部分。”
“临床外包的竞标底价。”
“候选供应商评分表。”
“重点研究中心名单。”
“还有项目风险备注。”
餐厅里,小禾的勺子碰到杯沿。
叮。
声音很轻。
程一川站在书房门口,没有动。
“风险备注里写了什么?”
“哪个研究中心进度慢,哪家供应商资质有缺口,哪个项目可能退出竞标。”
马建明说:
“这些东西单独看不值钱,放在一起就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