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久了,衣服贴着伤处,连呼吸都觉得发紧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陈国栋打来的。
程一川接通。
“陈队。”
“许小军的身份证、电话和车牌都登记了。”
陈国栋那边有风声。
还夹着有人说对讲机的声音。
“学校外围有我们的人。”
“你们只看,不接触,也别跟车。”
“明白。”
程一川答得很快。
陈国栋又说:
“你让我查的事情,已经让赵磊去查了。”
“日料店里面那只摄像头是坏的,店长说坏了一阵,一直没修。”
“街口和停车场的还在调。”
“那一片车多,人也多。换车的话更麻烦,别指望马上有结果。”
“服务员看见那个女人上哪辆车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她只记得帽子、口罩和衣服。”
陈国栋停了一下。
“先放着。”
“声音像,不等于就是她。”
“嗯。”
电话还没挂。
叶岚侧过脸。
“要不要直接打沈晓彤的电话?”
程一川看向她。
“现在只有一道像她的声音。”
“打过去不是核实。”
“是提醒她,我们已经认出来了。”
叶岚手指搭在方向盘上。
指甲轻轻碰了一下皮面。
“那个女人太稳了。”
“只要知道我们在怀疑她,她马上会换车、换号码、换口径。”
电话里,陈国栋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