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留的是他的号码。
“怎么留我的?”
“合同是你的名字。”
程庆山说。
“真有人谈租金、谈押金,中介找我也没用。”
“我不懂那些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这几天陌生电话别全当推销挂了。”
“有人谈价,或者问转租,可能直接找你。”
程一川盯着自己的号码看了两秒。
“知道了。”
程庆山把文件袋抽回来,重新扣好。
“四千二不是小钱,还有两个月的租金加押金。”
“空一天也是钱。”
“能转出去就转出去。”
刘淑珍在旁边接了一句:
“那个房子住着倒是挺干净。”
“就是贵。”
“冰箱那么小,放两把菜就满了。”
“电梯还总有人抱狗。”
小禾听见“马卡龙”,从玩具箱旁边抬起头。
“云朵灯也拿回来了吗?”
“拿了。”
程庆山说。
“放你房间柜子上了。”
小禾放心了,又低头去收拾玩具了。
——
十几分钟后,玩具收得差不多了。
小禾终于忍不住,指向程一川带回来的袋子。
“爸爸。”
“今天两个面包怎么都一样?”
程一川把袋子放到茶几上。
里面是两个一样的软面包。
包装也是一样的。
没有兔子,也没有恐龙。
小禾把两个都拿出来,并排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