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静了一下。
下一秒,许念柔的声音猛地抬高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子昂回来了?”
“回学校了。”
“老师正在陪着他。”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椅子被撞开的声音。
周秀云已经站了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现在就去学校。”
许念柔也撑着桌沿起身。
她起得太急,腹部猛地往下一坠,腰侧跟着一紧,下意识扶住腰,呼吸重了许多。
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“先别出门。”
程一川压下胸口刚刚松开、又重新绷紧的那口气。
“我不是不让你见。”
“李君还没找到,子昂身上的情况也没确认。等警方确定是在学校问,还是先送医院,再通知你过去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你现在出去,楼下的保护也得跟着变。还不如先留在家里。”
陈国栋听见后,朝他点了一下头。
“让她先别动。”他说,“等我们确认地点。”
程一川继续道:
“这是警方的安排,不是我拦着你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。
许念柔想说,那是我儿子。
话已经到了嘴边。
最后,她只问:
“他还能自己走吗?”
“现在还不知道。”
程一川说。
“先等校医检查。有消息,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。”
许小军站在旁边,忽然开口:
“等能接人了,我开车去接子昂。”
周秀云马上接了一句:
“我也去。”
两个人像是已经把接下来的事定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