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拉紧狗绳。
“别碰它。”
“好,好。”
高磊马上缩回手,只把钥匙和文件袋捡起来。
“您看看东西坏没坏。”
“真对不起。”
电梯发出提示音,门开始往里合。
高磊回头看了一眼。
只来得及说:
“你先——”
门已经关上。
沈晓彤站在电梯最里面。
她只看见门外有个人影,还有一条白色的狗,没有看清脸。
电梯重新上行。
——
高磊留在一楼。
女人接过东西,脸色还是不好看。
“你们送货的?还是来找人的?”
“几楼?”
高磊笑得有些尴尬,避开回答。
“我的东西还在车里。”
“等会儿再上。”
“您先上去。”
“我回去拿东西。”
女人揉了揉肩膀,低头检查文件袋。
“毛毛,别叫了。”
小狗还冲高磊龇着牙。
高磊没有再靠近。他往后退了两步。
一直等另一部电梯下来,看着女人和狗进去。
门关上。
楼层数字开始向上。
高磊站在原地,没有动,脸上的歉意也瞬间没了。
右侧肩膀隐隐发麻。
刚才那一下,他撞得不轻。
他抬手揉了两下。
——
二十七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