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李君可能回来。”
“他知道李子昂是李君的儿子。”
“他知道这些事跟我有关。”
“可他不告诉我。”
许建国看着她。
“他不是不告诉你。”
“他是怕你乱。”
这句话说完,屋子里更静了。
周秀云嘴唇动了动,想帮许念柔说话,又没说出来。
因为她也知道,这句话难听,但却是事实。
——
许念柔脸色一下白得更厉害。
怕你乱。
这三个字,比“不告诉你”还难受。
不告诉她,像是忘了她。
怕她乱,是判断她不可靠。
甚至怀疑她这边,还和李君留着什么联系。
哪怕不是她。
是李子昂。
可李子昂是她的儿子。
防着李子昂,和防着她,又有什么区别?
程一川不是没想起她。
是想起了,又绕开了她。
他告诉了许建国。
告诉了程庆山。
通知了警方。
甚至可能连他父母那边都安排好了。
可她这个李子昂的母亲,这个曾经最了解李君的人,却被放在了最后。
——
许念柔慢慢靠回躺椅。
刚才许建国进门时,她心里那一点“爸来了”的轻松,彻底没了。
她看着许建国。
忽然觉得他不是单纯来看她的。
他是带着程一川那套规矩来的。
别开门、别乱动,别自己处理。
许建国没有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