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在现场确认单上写明你的意见。”
——
老严站在旁边。
没碰孟浩,也没碰他的手机。
只是看着他。
“先把饭咽了。”
孟浩脸涨红了一下。
——
周围有人低头。
没人笑。
可所有人都在看。
有人端着饭盒,忘了夹菜。
有人靠在隔板后面,只露出半张脸。
有人把耳机摘了一只。
也有人假装去接水,走到一半又停住。
他们都想知道梁静会怎么处理王恒留下的人。
想看孟浩怎么解释。
想看邹凯、郭志远、陆鑫会不会被当场带走。
人群的目光像水一样,慢慢往这边涌。
——
只有一个人没有往这边凑。
靠窗另一侧。
那个刚入职没多久的实习生抬头看了一眼。
她手里还拿着饭盒盖。
盖子扣了一半。
她看见梁静。
看见老严。
看见六个安保。
也看见孟浩桌边的封条袋和透明整理箱。
她没有多看。
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站起来。
只是把饭盒盖子慢慢扣好。
拿起水杯。
把手机扣进掌心。
然后站起来。
她绕过两个正在看热闹的员工,走向电梯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