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微站在旁边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第一张照片里,那里有一块眼镜布。
第二张也有。
第三张还有。
灰色,但是明显有一块橙色的颜料。
边角起了一点毛。
上面印着一串白色英文字母。
字母不大,像是厂家标识。
很普通。
普通到没人会多看一眼。
可现在,那里空着。
周航甚至没反应过来。
“看什么呢?”
顾莹也低头去看。
程一川没有解释。
他把照片退回第一张。
又往后划。
第二张。
第三张。
第四张。
——
每一张里,那块眼镜布都在。
他停住。
再抬头,看向眼前空出来的那块位置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——
楼下。
一楼大厅的人流还没完全散。
临时登记桌前,物业的人还在核身份证。
老严刚从侧门回来,手里端着一桶泡面。
面刚泡开。
热气顶着盖子往外冒。
他刚撕开叉子,手机震了一下。
老严低头看了一眼。
程一川发来的。
消息很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