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片和视频的来源。”
“制作过程。”
“传播范围。”
“谁知情。”
“谁使用。”
“这些,不能混在夫妻矛盾里一笔带过。”
——
许念柔的嘴唇白得厉害。
她想说话。
想说她不知道。
想说她也是被许小军骗了。
想说她只是太想见程一川。
想说如果不是程一川不回家,她怎么会走到这一步。
可这些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。
一句都没出来。
因为她想起自己在楼下说过的话。
想起她把手机拍到桌上时的声音。
想起她看着梁静,一字一句问程一川:
是不是外面有人。
她不知道图是假的。
可她确实用了。
她也确实想让所有人都信。
——
程一川坐在那里。
没有看许小军跪着的样子。
也没有看周秀云哭。
只是看着桌上的照片。
照片里,安安的脸被车窗反光挡住一半。
一个六岁的孩子。
什么都不知道。
却已经被人放进了证据里。
放进了指控里。
放进了他们这场烂透的婚姻纠纷里。
程一川的手指在桌下慢慢收紧。
他忽然很清楚。
这件事不能再用“误会”两个字盖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