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林知微。
声音里已经压不住火气。
“照片你们说是假的。”
“现在连监控视频也是假?”
“那是不是只要对程一川不利的,全都是假的?”
韩素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先别激动。”
李子昂咬着牙。
“我怎么不激动?”
“我妈都这样了。”
“他们还在这里一个一个挑刺。”
“看见了也不认。”
“这不就是欺负人吗?”
——
许念柔没有看李子昂。
她只盯着程一川。
眼睛红得厉害。
“程一川。”
“你还要让他们说到什么时候?”
她声音发哑。
“照片是假的。”
“视频也是假的。”
“我弟说什么都不对。”
“我说什么也不对。”
“是不是只有你们说的,才是真的?”
程一川抬眼看她。
“不是。”
“真的就是真的。”
“假的就是假的。”
许念柔眼眶一颤。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她抬手指向屏幕。
“这里面这个人是不是你?”
——
所有人的目光,又重新落回程一川身上。
程一川看着那段定格的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