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诉我,这叫什么?”
周秀云立刻接了一句:
“这还用说吗?”
她声音发紧,像终于抓住了能说话的地方。
“一个有老婆的人,晚上站在人家女人小区门口,牵着人家孩子。”
“这还不叫有问题?”
韩素琴看了周秀云一眼。
“先让当事人说。”
周秀云嘴唇动了动,忍住了。
——
许念柔却没有停。
她看着程一川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“我挺着肚子,一晚上睡不好。”
“电话打不通,消息不回。”
“我以为你在加班。”
“我以为你在公司忙。”
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按。
“结果你在别人小区门口。”
“陪别人的孩子。”
“像个爸爸一样。”
——
程一川放在桌下的手,终于慢慢收紧了一下。
周航的脸一下沉得厉害。
他想开口。
可叶岚先抬了下手。
幅度很小。
周航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。
——
许念柔像是也知道这张照片还不够。
她深吸一口气,又点开了最后一个视频。
“好。”
“你们觉得照片是抓拍。”
“觉得角度有问题。”
“那看视频。”
她按下播放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