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卡的问题。”
“是路径一样。”
他又点开另一张卡。
t-0731。
很快。
屏幕上跳出另一组数据。
李岩扫了一眼。
“这张也一样。”
——
空气像被什么东西。
压了一下。
周航喉咙动了动。
“也就是说,这两张不是普通旧卡?”
李岩说:
“普通旧卡开不了这个口。”
“这不是卡的问题。”
“是链路的问题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卡只是被这条链路挂上去了。”
——
程一川一直站在屏幕前。
没有插话。
屏幕光照得他眼睛发涩。
从楼下事故开始,到门口堵人,再到李子昂混进来,他几乎没有真正坐下过。
手撑在桌沿上。
指节一点点发白。
太阳穴也在一跳一跳地胀。
可他一直没移开视线。
直到李岩说完这句,他才低声问:
“和之前我们找出来的那批,是一条线?”
李岩看了他一眼。
“是。”
回答很短。
却很重要。
——
叶岚握着笔的手,慢慢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