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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快把视线从员工通道那块画面上挪开,落到叶岚手边那台电脑上。
“日志传完了?”
叶岚抬眼看他。
“传完了。”
“从上线那天到现在,所有底层日志都在里面。”
程一川点了一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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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航正盯着监控,听见这句,下意识回头。
“老程,李子昂还没找到。”
“他不会已经进来了吧?”
“不一定。”
程一川声音很低。
“但只要进来了,就一定有痕迹。”
他看向周航。
“你盯电梯厅。”
“大堂中线、侧门,也别放。”
说完,又看向林知微。
“员工通道往后拉。”
“找到他过闸机的时间点。”
林知微立刻点头。
“好。”
程一川这才重新看向叶岚。
“王恒在楼下。”
“你觉得今天这些事,跟他有没有关系?”
叶岚没有迟疑。
“十有。”
“只是现在还不知道,他怎么牵上的这条线的。”
程一川沉默了两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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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那辆黑色商务车,还停在辅路边。
王恒没走。
邵峰也没走。
如果只是看热闹,他们早该离开了。
程一川看着窗外,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不能再让他这么舒服地坐在那儿看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