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桌子前。
只剩半碗豆浆。
油条泡在里面。
软塌塌的。
椅子还歪着。
——
人没了。
——
小海脸上的表情。
一点一点僵住。
张彪也愣住。
连老七都骂了一句:
“操。”
——
下一秒。
路口那边。
一辆交警摩托慢慢靠了过来。
本来就有交警在路口疏导早高峰。
——
这地方车多。
写字楼多。
每天八点都堵的很。
刚才一串急刹和喇叭响起来,交警已经看过来了。
现在一看。
白车被夹在中间。
后面两辆车追尾。
电动车横在前头。
人被围起来了。
——
交警把摩托往边上一停。
摘下手套。
“都别动。”
声音不高。
却比刚才所有人的骂声都管用。
——
小海嘴一下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