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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店门口,第一拨人已经到了。
张彪穿了件黑色夹克,手里拎着包子,却一直没吃。
小海靠着电动车抽烟。
老七蹲在路边,低头像在刷视频。
可手机屏幕是黑的。
黑屏里,映着写字楼玻璃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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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站得很散。
一个买豆浆。
一个点烟。
一个低头玩手机。
看着互不认识。
可眼神都往同一个地方飘。
门岗。
登记台。
刷卡的人。
还有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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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路对面便利店门口,也多了几个人。
有人蹲在共享单车旁边,鞋带解了又系。
有人夹着烟,烟快烧到手指,也没抽一口。
还有人压低声音问:
“是不是这楼?”
旁边立刻有人接:
“别抬头。”
“保安盯着呢。”
那人嘴一下闭了。
可眼睛还是往玻璃门那边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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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不看门牌,也不聊天。
只盯谁进,谁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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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楼登记台后面。
老严把访客本翻开。
笔放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