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。
他又切到地图。
截了一张定位。
然后把林知微发来的原图背景圈注、聊天记录时间。
连同刚拍下来的照片,一起发给叶岚。
【许小军在文达图文快印门口。】
【疑似现场制作伪造图片。】
发完。
他没有立刻打电话。
只是盯着前面。
——
许小军抽完最后一口烟。
烟头往地上一扔。
鞋底一碾,火星灭了。
他站在门口,又回头看了一眼街面。
左边。
右边。
公交站。
邮储银行门口。
路边停着的车。
他看得不仔细。
更像是心虚的人,下意识确认自己身后有没有尾巴。
可他没看那辆停在树影后的车。
黑色商务车挡在前面。
树影压下来。
车身藏得很巧。
程一川坐在里面。
没有低头,也没有避开。
就那么看着他。
——
许小军扯了扯歪掉的领口。
像是被那道勒痕弄得烦。
又像是想把刚才在公交车上丢掉的那点脸,重新扯回来。
他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抬脚走到门口。
推开玻璃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