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人在快掉下去的时候,忽然摸到了一点边。
——
老总点头。
“就按这个办。”
——
王恒这时终于开口,声音仍旧温和。
“我尊重安排。”
他看向梁静。
“项目优先,这一点我没有意见。”
“我也会配合梁总的安排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目光往自己组那边扫了一圈。
“只是这些人对公司都是有贡献的。”
“希望梁总递优化名单的时候,可以仔细考虑。”
这话听起来体面,也像护底下的人,但话里藏着刀子。
——
梁静看着他。
“我会看活。”
“不看话。”
一句落下。
周航差点笑出来,又硬生生忍住。
这话不重。
但正好抽在王恒脸上。
因为他最擅长的,就是话。
——
这一刻,王恒才真正明白。
他丢的不是一个项目。
也不是一次会上没讲赢。
——
是都没了。
——
项目没了。
技术线没了。
组没了。
人手调度权没了。
连外部核查的话语权,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