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处短板。
完美到无懈可击。
——
他没有动。
手还压在桌面上。
差距太大。
大到让人第一反应,是无力。
但就在那一瞬间——
他心里,反而有一点东西,轻轻顶了一下。
不是不甘。
也不是想翻盘。
是——
有点不对。
——
他没说。
只是继续看着那串分数。
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——
王恒这时候才把话接回来。
他没去踩梁静组。
也没摆出什么胜利姿态。
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
“评分就是结果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安全系统,说到底,还是看识别能力。”
“不能只停在担心风险。 ”
他说到这儿,视线往梁静这边扫了一下。
“顾虑可以有。”
“但最后——还是要看结果。”
——
这几句,没一句重话。
却比直接嘲讽更压人。
因为结论已经摆出来了。
你再解释,就像是在替落后的分数找理由。
——
沈岳低头,看了一眼手边的记录。
他没表态。
手指却在桌边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嗒。”
一下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