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小军顺着往下说:
“我刚才想了一下。”
“做儿子的,再怎么着,也得去看看。”
“总不能人躺医院了,我连面都不露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顺便买点水果。”
“空手去,不像样子。”
——
周秀云看着他。
没立刻接。
——
她不是信。
她只是太累了。
累得连怀疑都没力气再拧一遍。
她看了一会儿。
“念柔不是才拿过钱给你?”
——
许小军心里一紧。
脸上却没变。
“那钱有别的用途。”
“姐刚交代我办事。”
“我总不能动那个吧?”
说完又补一句:
“爸现在那样,我去看一眼,也是应该的。”
——
周秀云没说话。
——
茶几上的钟。
“哒。”
“哒。”
慢慢走。
——
过了一会儿。
她才把手伸到沙发缝里。
摸出钱包。
——
钱包旧了。
边角起毛。
拉链拉开。
“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