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 偏爱(6/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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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句落得很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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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不是最向着我吗?”

“怎么一句都不替我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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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秀云愣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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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边还没说什么。”

“他先跑去替程一川做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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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一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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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子昂的眼神,猛地一动。

许念柔没有停。

“工作是谁介绍的?”

“程一川。”

——

“他现在帮谁?”

“还是程一川。”

——

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
但一字一字。

都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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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脸往哪边贴。”

“你们还看不出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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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秀云张了张嘴。

没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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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念柔继续。

“他现在拿谁当自己人。”

停一拍。

“你们真看不出来?”

——

这一刻。

方向彻底变了。

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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