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停。
——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——
许建国动了一下。
眼睛没完全睁开。
“到……了吗?”
声音很轻。
“到了。”
程一川说。
他点了一下头。
像是听见了。
但没再说话。
呼吸慢了一点。
——
程一川站了一会儿。
看了一眼监护。
又看了一眼人。
没有再动。
他这才把手机拿出来。
屏幕亮。
——
周航:
【跑起来了】
【你改的那一段,问题对上了】
【延迟下来了】
——
他看了一眼。
没有回。
手机按灭。
——
他站在那里。
没有表情。
但肩膀往下沉了一点。
——
这一天。
没停。
——
病房里安静下来。
——
许建国动了一下。
眼睛没完全睁开。
“到……了吗?”
声音很轻。
“到了。”
程一川说。
他点了一下头。
像是听见了。
但没再说话。
呼吸慢了一点。
——
程一川站了一会儿。
看了一眼监护。
又看了一眼人。
没有再动。
他这才把手机拿出来。
屏幕亮。
——
周航:
【跑起来了】
【你改的那一段,问题对上了】
【延迟下来了】
——
他看了一眼。
没有回。
手机按灭。
——
他站在那里。
没有表情。
但肩膀往下沉了一点。
——
这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