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章 巧遇(4/12)

人来人往。

程一川刚从会议室出来。

被人拦住。

说了两句。

又走开。

——

许小军盯着。

“得跟着他下班。”

他刚动。

旁边。

有人走过来。

周航。

脚步不快。

像是顺路。

走到他边上。

停了一下。

看了他一眼。

那一眼似有意,似无意。

周航开口:

“你哪个组的?”

——

那一瞬。

许小军心口猛地一紧。

不对。

这不是随便问。

他脑子里一闪。

不能接。

他嘴刚要张。

又闭上。

下一秒。

他直接转身。

没说话。

脚步往前。

快了一点。

——

周航站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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