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建聊天。
创建群聊。
他选人。
没有停顿。
许念柔。
何姨。
手指滑过联系人列表的时候,没有停。
没有第四个人进来。
——
就在群即将建立的那一瞬——
旁边。
罗倩忽然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。
“柔柔,你后面要是忙不过来,跟我说一声。”
她没有看程一川。
只看着许念柔。
语气没有起伏。
“有时候我顺路,也可以来陪你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自然。
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又像是——
把刚才那一段,往回拉一点。
许念柔没有马上接。
她的手,还在小腹上。
指尖轻轻收了一下。
她抬了一下眼。
看了罗倩一眼。
很短。
没有说好。
也没有说不好。
只是点了一下头。
“嗯。”
声音很轻。
然后就收回了视线。
没有再接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