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川站在那里。
看着她。
没有动。
——
他没有往前。
也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脚。
刚才。
她差一点没站稳。
他看见了。
那一瞬,他下意识往前动了一点。
脚跟刚离地,又停住。
像是要伸手。
——
他没有立刻开口。
喉结动了一下。
视线在她脚下停了一瞬。
然后他才开口。
“你刚才站都站不稳。”
停了一瞬。
“你自己信吗。”
——
空气一收。
旁边。
刚才那句低声。
又有人接了一句:
“是啊。”
又有人压着声音说了一句:
“这样还开车?”
很轻。
但已经出来了。
——
许念柔站在那里。
她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那一瞬。
她其实想把刚才那句话。
收回来。
——
说一句:
那就算了
——
但她没有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