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补了一句:
“他不配合,那就拿回来。”
她说得很自然。
没有情绪。
然后像是顺口一样。
她又说了一句:
“反正我最近也要用。”
她说完。
没有看人。
只是拿起手机。
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新公司那边有点远。”
她说。
“每天来回一个小时。”
她没有再说什么。
像是在说一个事实。
许念柔站在那里。
没有接话。
但那一句。
已经落下去了。
罗倩又补了一句:
“总不能天天打车吧。”
“我这边每天来回也挺折腾的。”
她说得很轻。
——
屋子里。
没有人再说话。
罗倩走到桌边。
把一张单子拿起来。
看了一眼。
又放下。
然后像是顺手想到一样。
她说:
“你有驾照吧?”
许念柔点了一下头。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