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章 留声(5/9)

“不是让你狠狠干一仗。”

她看着他。

“是为了防止你说过的话,事后全变样。”

她停了一下。

“别让自己被写成另一个人。”

程一川站在那里。

没动。

他脑子里。

那一下。

对上了。

——

他没有点头。

也没有说“明白”。

只是站着。

呼吸慢了一拍。

梁静继续。

“医院不是讲委屈的地方。”

她看着他。

“也不是讲谁有理的地方。”

停了一秒。

“是留记录的地方。”

她语气没变。

“你一慌。”

“你一躲。”

“你一急。”

她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。

“记录就不归你了。”

——

空气停了一下。

程一川手还落在桌边。

指尖在桌面上停了一瞬。

没有敲。

也没有收回。

只是那一下——

轻轻压住。

像是在把刚才那句话往下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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