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忽然慢了一点。
人晃了一下。
像是气没跟上。
后面的人立刻伸手扶了一下。
罗倩。
她一只手扶住许念柔胳膊。
另一只手把她往里带了一点。
声音很低。
“慢点。”
许念柔没有停。
她低头喘了一口气。
手还扶着栏杆。
又往幼儿园里面看。
脸色有点白。
额头一层细汗。
明显是一路赶过来的。
——
周秀云一眼就看见了。
她立刻往前走两步。
“柔柔!”
许念柔抬头。
她第一句话不是问孩子。
她直接问:
“程一川呢?”
声音有点急。
有点哑。
——
周秀云咬了一下牙。
“就在里面。”
语气很硬。
“还没出来。”
许念柔往里面看。
眼睛很快。
像在找人。
走廊里只有老师。
没有程一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