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边的时候,他回头又看了一眼程一川。
像是想说什么。
但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——
门关上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慢慢远去。
屋里又安静下来。
窗外的天已经亮了。
不是太阳出来那种亮。
是灰白。
像整座城市刚刚醒过来。
停车场监控画面还在墙上亮着。
那辆黑车还停在原地。
车门开着。
电脑已经被带走。
人也不在了。
——
另一边。
老李的电话已经关机。
监控回放里。
消防通道的画面一遍一遍循环。
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从楼梯口出来。
步子不快。
像个普通早起的人。
走出画面。
再也没回来。
像一滴水掉进城市。
不见了。
程一川站在窗边。
看着楼下。
很久没说话。
周航走过来。
低声说了一句:
“老李跑了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回答。
过了几秒。
叶岚开口。
声音很平常。
“他跑不远。”
但她也看了一眼手机。
电话那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