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回电脑屏幕。
停了一秒。
又慢慢抬头。
看向楼上。
二十五层。
灯还亮着。
——
那一瞬间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系统。
根本没坏。
他刚才删的。
不是痕迹。
是影子。
——
邱正远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像咽了一口很干的空气。
然后。
他慢慢把电脑合上。
人从车里下来。
手被按在车顶。
冰凉。
电脑被人拿走。
屏幕还亮着。
最后一行日志停在那里。
【05:59:41】
【虚拟节点记录完成】
——
楼上。
会议室里很安静。
沈策整个人已经瘫在椅子上。
背贴着靠背。
像突然被抽掉了力气。
脸色发白。
额头一层汗。
他盯着桌面。
眼神有点散。
过了几秒,他终于开口。
“卡是老李让我给的。”
声音很低。
像喉咙里卡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