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不是故意瞒着你不管你。”
“发现东西不见以后,我就去银行挂失。”
“银行一查,已经有人拿着存折和身份证,在柜台取了三万五。”
“我说不是我取的,也没让别人取。”
“银行后来调了记录,还报了警。”
许建国脸色一点点沉下来。
“谁取的?”
周秀云低着头。
好一会儿才说:
“小军。”
——
病房里彻底安静了。
许念柔看着母亲。
“所以我刚住院的时候……”
许念柔停了一下。
“那本存折里,还有三万五。”
周秀云嘴唇发抖。
“我当时真的准备回去拿。”
“只是还没来得及……”
许念柔低头看了一眼饭盒。
父亲刚给她买的饭,还剩大半。
她慢慢把脸转开。
窗外一片黑。
过了几秒,她才开口。
“妈。”
“我那天住院,卡里只剩八十多块。”
“爸后来一笔一笔找人借钱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家里有三万五,却谁都没说。”
周秀云一下哭出了声。
“我说了,我本来要拿的!”
许念柔没看她。
“可你没拿。”
声音很轻。
“后来小军把钱取走了,你也一直瞒着我们。”
周秀云捂住脸。
许建国坐在旁边,一句话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