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程,刚才梁总谈几家公司、几十号人的事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“到我这儿,你还卡这几十块?”
程一川回头看他。
“她谈的是公司的生意。”
“你点的是我的午饭。”
林知微正好从后面出来。
听见这句,忍不住笑了。
“这两笔账,他倒是分得清楚。”
周航叹了口气。
“我算看明白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升不升副总,一点不影响你抠门。”
程一川瞥了他一眼。
“那下午的资料,你多分两份?”
周航立刻往前走。
“别别别。”
“我自己补差价还不行吗?”
他低头点着手机。
“好不容易吃顿好的,不能连饭钱都没省下,活还多干了。”
林知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——
中午十二点二十。
四个外卖袋摆上桌。
有饭。
有汤。
周航还单独加了一盒烤肉。
程一川打开饭盒,扫了一眼。
“这盒怎么算?”
“我自己加的钱。”
周航把付款记录往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一分钱没占公司的。”
林知微笑了。
“今天这么自觉?”
“怕他下午查我报销。”
周航夹起一块肉。
“我可不想吃顿饭,晚上还得写情况说明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