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小军?”
周秀云猛地抬头。
“不是!”
声音太大,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许念柔没说话。
周秀云赶紧低下头。
“你别管。”
“我怎么就不能管了?”
“你现在怀着孩子,少操这些心。”
“那你倒是告诉我啊。”
许念柔声音不大。
“爸问你,你说再等等。我问你,你说没事。”
“可你这几天吃饭走神,倒水也走神。晚上睡觉,手机都不肯放远一点。”
周秀云嘴唇动了动。
“我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周秀云不说话了。
病房里只剩空调送风的声音。
呼——
呼——
许念柔看着母亲。
以前她一听见“少操心”“为了你好”,往往就不再问了。
可这一次,她没有。
“妈。”
周秀云没抬头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小军出事了?”
周秀云握手机的手猛地一紧。
“你瞎说什么!”
“那你让我看看,刚才是谁给你发的消息。”
“有什么好看的!”
周秀云把手机往怀里一收。
许念柔看着她这个动作。
没再伸手。
也没提高声音。
只是问:
“妈,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?”
周秀云张了张嘴。
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墙上的电子钟跳了一格。
19:3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