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四十六分。
林知微还在整理这家集团以前的合作资料。
说是暂时不深挖。
但缺口到底在哪一段,总得先弄明白。
陈绍明已经答应去跟客户协调。
他们总不能最后连一句:
“该找谁要什么。”
都说不清。
几年前的主合同。
补充协议。
合作单位确认表。
一份一份翻出来。
周航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。
“他们当年到底找了多少家公司?”
“还没梳理完。”
林知微翻到第二页。
鼠标忽然停住。
“程总。”
“你过来看一下。”
程一川走过去。
屏幕中间是一行公司名称。
【启辰数据技术有限公司】
他看了两秒。
周航先出声。
“哎?”
“这不二十三楼那家吗?”
林知微点头。“是。”
周航又看了眼程一川。
“沈晓彤现在不就在那儿上班?”
“怪不得说要赢你。”
程一川没接这句话。
先把文件编号和日期看了一遍。
几年前签的。
后面的补充确认里也出现过启辰。
不是最近才突然加进来的。
“他们当时负责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