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一川没马上回答。
眼睛一直盯着屏幕。
那台管理终端。
机柜排列。
本地存储的位置。
甚至几根线从哪里走。
太像了。
不。
不是像。
他见过。
王恒家里。
那间书房。
壁柜后面。
当时警方强开门进去的时候,那套东西也是这么摆的。
家庭存储阵列。
本地管理节点。
独立终端。
还有那套后来被封进证物室的系统。
程一川抬手。
“马队。”
“现场先别动那台终端。”
马建明神情也变了。
“你认识?”
“我见过一套几乎一样的。”
“哪儿?”
程一川看向他。
“王恒家。”
梁静原本还站在旁边。
听见王恒两个字,也看向屏幕。
马建明却已经伸手按住通话键。
“现场。”
“中间那台终端先别操作。”
“原始状态固定。”
对面马上回答。
“正在固定。”
“还没碰。”
“好。”
马建明松开按键。
再看程一川。
“你确定?”
“外形不能确定。”
程一川说。
“得看系统。”
“怎么确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