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来送材料,一直没送进去。】
【大厅里好多保安。】
【听说有员工都不让走。】
【我在这儿等了好久。】
【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办完。】
她看了一遍。
发出去。
这些话里,有她亲眼见到的。
也有她故意说重了一点的。
她知道员工不是全都不让走。
刚才还有一批人正常下了班。
可她想看。
许念柔听到这些话,会不会主动问起程一川。
会不会给他打电话。
又或者。
她明明知道他就在楼上,却连一个字都不提。
消息发出去以后。
沈晓彤把手机扣过来。
没有再动。
——
同一时间。
温老师正在电脑前整理客户记录。
屏幕上开着许念柔的那一页。
她已经点进去两次了。
问出去的那几句,还没有收到回复。
【具体什么职位?】
【涨了多少,你知道吗?】
温老师原本只是想补一项情况。
许念柔此前提过程一川升职。
但说得并不完整。
只知道是副总。
技术方面的。
工资有没有涨,她也不清楚。
温老师当时没有继续追问。
想着等许念柔自己了解了,再往下谈。
可到今天晚上。
还是没消息。
她看了一眼时间。
已经很晚了。
按许念柔以前的习惯。
只要涉及程一川,她往往会接着问。
有时候一条消息能发好几段。
现在却安静得有些反常。
温老师想了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