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肯定得让走啊。”
“孩子都烧成那样了。”
“赶紧干吧。”
“今晚还不知道几点呢。”
椅子重新响起来。
滚轮划过地面。
键盘声一点一点恢复。
组长还站在原地。
程一川看了他一眼。
“下午通知你看了吗?”
“看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按通知走?”
组长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“我就是怕出了问题,回头算到我头上。”
“所以先把人堵住?”
组长没说话。
程一川声音不高。
“你怕担责任,我理解。”
“但这种时候,更得按流程来。”
“真需要留下,人事、法务会说。”
“真有急事,该走就走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别自己给流程再加一道门。”
组长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程一川没有继续训。
转身走了两步。
忽然停下。
交付主管刚从旁边过来。
程一川看了他一眼。
“刚才这个组长叫什么?”
交付主管愣了一下。
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“陈凯。”
“怎么了?”
程一川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