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程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要是自己猜的呢?或者真手滑?”
程一川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把两条记录往上推了一点。
时间排在一起。
“上午他用的是对的。”
“中午我们表里错了。”
“下午他跟着错了。”
周航张了张嘴。
又闭上。
过了两秒,他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那万一……别人手里也有这张表呢?”
“不是别人也有这张表。”
程一川看着屏幕最后那一位。
“是这一位,今天中午十二点十六才出现。”
“以前的版本里没有。”
“旧代码里没有。”
“归档里也没有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全世界只有我们这一份。”
周航没再说话。
程一川也没有继续往下说。
没有说内鬼。
没有说泄露。
更没有说已经抓到了谁。
他只是把权限记录往下拉了一点。
十二点十八。
能看见这张表的人。
名单还在往下走。
玻璃门关着。
外面的人来来回回。
谁也没往这边看。
过了几秒。
“这只手,不只在外面。”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