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捧到男人面前。
沈衍抬手一挥，几十个监控窗口出现在他面前，加快流速的视频画面让人眼花缭乱，他却能清晰记下每个细节和每张人脸。
忽然，他察觉什么，按下暂停。
手指点向其中一个画面，然后放大。
另一只手选择另一个监控视角，倒退一个小时。
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他面前。
最后，他找到骗过霍绰的那个少女那张脸。
根据当天霍绰的描述，同层中只找到金发少女，难不成黑头发的那个凭空消失了？
又或者说…
沈衍比对两张不同的脸蛋，眼底划过危险。
其实她们是同一个人。
【别发现大号就行。】司月回到学校，听到系统说沈衍那边已经怀疑若白和人鱼的马甲是同一个人，语气不屑，咬牙切齿，【要不是弄不死他……我怕他？哼(╯▔皿▔)╯。】
其实她不怕沈衍发现，很大原因是沈衍就算发现也不会捅出去，他只会把她抓回去仔细研究……开膛破肚的那种。
系统嘴角抽抽，识相闭嘴。
大概是上一世被沈衍这疯货折腾惨了，司月对他的态度就是——让他活着，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（其实是任务不准气运子死）。
不过对比其他气运子，沈衍能让司月情绪这么大波动，这何尝不是一种成功。
机甲系和单兵系课程有很大的不同。
前者注重人机合一，后者则是专注于宇宙最强单兵的打造。
良好的身体素质是基础。
但又因为身体素质和精神力强弱挂钩，所以能进入第一军校的最次也是c级，课程内容也在这个基础上设置。
而司月的f级废材体质，被一些老师担心跟不上课程内容。
但出奇的，司月和军训的时候相比，竟然在连续教学中，都表现出超越f级的身体素质。
询问才知道，她服用了基因强化药剂，但是精神力等级并没有增强，身体素质倒是强了不少。
老师原本兴奋的表情，在听到她说精神力没涨时，瞬间垮下去。
不信邪，非拉着她去测试，结果真的还是f级。
收拾了一下表情，老师拍了拍司月肩膀，安慰她：“没关系，有精神力就已经打败百分之八十的人了，以后还有你发光发热的机会的。”
好鸡汤的鸡汤。
司月笑笑不说话。
离开校医室，她回到班级，下午放学的时候，乔遇出现在门口。
“别跟着我。”
司月目不斜视地与他擦肩而过，朝着宿舍区的方向走去，脚步没有丝毫停顿。
乔遇不得不停下脚步，目送她离开。
教室里尚未离开的几名学生看到了这一幕，毫不掩饰地嗤笑起来。
“看见了没？有的人啊，上赶着给人当狗，也得看主人愿不愿意多看一眼。”
“就是，司家那是什么门槛？真以为自己跟两天就能攀上高枝了？咱们这种出身，本本分分训练，将来进军团报效联邦，那才是正路。”
嘲讽的议论并未刻意压低音量，清晰地飘荡在空旷的走廊里。
乔遇仿佛没有听见，依旧站在原地，只是背对着教室的方向。
他这幅模样，让议论声里的鄙夷更重了几分。
乔遇从开学到现在，一直没脸没皮赖在司月身边，开始还有人劝他，不要因为救命之恩放弃自己的尊严和人格。
但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到后面看到司月把他当作最下等的仆役般使唤来使唤去，当着那么多人面践踏他尊严，他还一副心满意足的做派，把一些人恶心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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