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离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。
九江飞虹怔怔的看了他一眼,忽然问道:“你是东瀛人吗?”
凡离平静的问道:“你是怎么猜到的?”
“先前还不知道……”九江飞虹也平静的说道:“可就在慕容流自尽之后,我突然想通了!”
见到九江飞虹的表情,凡离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,他说道:“当初傲云建立翻云天下,我奉命进去卧底!……但我没想到翻云天下竟会那么快的败亡,就在我以为面具生涯将要结束的时候,傲云突然提出要加入你们,所以,我……”
“我明白!”九江飞虹打断凡离,道:“这世上的事情,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!……”
凡离默然,片刻之后,他转身向山下走去。
“替我向傲云他们说声对不起!……”凡离的声音从数十丈外传来。
这时以德斧人抚掌笑道:“九江兄,你这人很好,作朋友的话,当真是一级棒!”
九江飞虹也笑道:“呵呵,做敌人,我更拿手!”
以德斧人说道:“虽然不该这么说,但我还是忍不住问……你为什么放了他?”他口中的‘他’,指的自然是刚刚离开这里的凡离。
九江飞虹淡淡一笑,反问道:“我为什么不能放了他!……更何况,凡离本来就没有做错什么!”
“说得不错!”以德斧人笑道:“倒是我多此一问了!不过,九江兄你这次实在是太大意了!”
九江飞虹的眉头一皱,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V