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8章 夫妻同监:不同看守所(1/5)

时间在绝对隔绝的狭小空间里,失去了丈量的尺度。没有钟表,没有自然光,只有头顶恒久不变的惨白灯光,以及门外定时响起的、标志着又一顿饭食或又一次查房的单调脚步声。林晚靠墙坐在冰冷的板床上,强迫自己按照固定的节奏作息:清醒时,在心中默默计数,模拟白天黑夜;进食时,细嚼慢咽,维持体能;其余时间,则是在脑中进行着高强度的“虚拟沙盘推演”——复盘从被迫卷入文物走私案至今的每一个细节,分析母亲可能动用的每一股力量,推演苏瑾在外面可能采取的行动,思考自己在这囚笼中能做些什么。

她见过了那位陈检察官两次,每次都是重复几乎相同的问话,出示所谓的“新证据”——无非是更加“详尽”的银行流水“截图”,经过“技术处理”显得模糊不清但却“指向明确”的邮件往来,以及据称是“同案犯”的含糊其辞的证言摘录。林晚始终坚持最初的陈述:否认所有指控,指出证据伪造,强调自己是“隐门”报复的受害者。检察官的反应总是波澜不惊,只是记录,偶尔追问细节,但从不反驳,也从不表露任何倾向。这种程式化的、不带情绪的审讯,反而让林晚更加警惕。她知道,真正的压力,或许并非来自审讯本身,而是来自这无休止的、与世隔绝的羁押,以及外界不断恶化的局势。

她反复要求会见自己指定的律师秦墨,得到的回复总是“正在办理手续”或“需要时间安排”。她知道这是拖延,但也无可奈何。她能感觉到,有一股无形的力量,在刻意延缓她获得法律帮助的进程,也在延缓案件的正常推进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,或者在酝酿着什么。

就在林晚通过心中默数,大致推断自己被单独羁押了大约四天之后,铁门再次被打开。这次进来的不是检察官,也不是送饭的看守,而是两名身着不同制服的男子,以及一名女看守。

“林晚,根据案件侦办需要,现依法将你转移至其他羁押场所。收拾你的个人物品。”为首的一名男子声音平板地宣布。

转移?林晚心中一凛。是正常的办案流程,还是另有深意?她没有多问,只是默默起身,将发放的简单洗漱用品和那套灰色衣物整理好——她几乎没有任何“个人物品”。

她被带上了一辆窗户被封死的厢式车,颠簸了大约一个多小时。途中,她试图通过声音和身体的倾斜感判断路线,但徒劳无功。当车门再次打开时,她已经置身于一个看起来更加森严、规模也明显更大的看守所内。高耸的围墙,密集的电网,来回巡逻的武警,以及空气中更加浓郁的消毒水味道和无形压抑感。

她被带进另一栋楼,再次经过繁琐的入所检查、登记、换衣。这里的程序更加严格,甚至进行了裸检。她原本那身灰色的衣物被收走,换上了看守所统一的、印有编号的蓝色马甲和裤子。她被分到了一个多人监室。

监室比之前的单间略大,但更加拥挤,靠墙是两排大通铺,住了大约七八个人。空气浑浊,混合着汗味、霉味和廉价清洁剂的味道。当林晚被看守带进来时,原本或坐或卧的女犯们纷纷投来或好奇、或冷漠、或审视的目光。林晚目不斜视,按照看守的指示,走到通铺尽头一个空着的位置,默默坐下。

新的环境,新的“室友”。林晚很清楚,在这种地方,新来者往往会成为关注的焦点,甚至被欺压的对象。她必须保持警惕,但也不能显得过于软弱。她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,面无表情,目光低垂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同时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周围。

“新来的?犯什么事儿?”一个略显粗哑的女声响起,来自对面铺位一个大约三十多岁、体格粗壮、脸上有疤的女人,看起来像是这个监室的“头儿”。

林晚抬起头,平静地看了她一眼,没有立刻回答。

“聋了?大姐问你话呢!”旁边一个年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 请记住【棋手杀】最新更新章节〖第388章 夫妻同监:不同看守所〗地址https://m.s288.net/book/572523/38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