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母异父哥哥和妹妹（2/4）
自己的行动，正是因为哥哥这个称呼的责任使然。
郑义：“我不是混蛋，是法西斯吗。过来，自己趴好。”
“啪啪”竹条继续落下，于小雅声嘶力竭的求饶：“哥哥，我错了，我再也不上网了，哥哥，我听话，哥哥，我错了，我改，我错了。哥哥，哥哥饶了我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郑义一下一下挥动竹条，这就是他的方式，一次就能磨去的棱角的方法。
“我错了……哥哥，哥哥啊……”
郑义终于停下竹条的挥动，后退几步坐在书桌前椅子上：“过来”
于小雅摸着屁股，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除了害怕还是害怕。
郑义：“我是谁？”
于小雅：“哥哥。”
郑义：“不是混蛋？法西斯？”
“不是”
郑义：“打你只是因为上网吗？”
于小雅只是哭。
郑义：“这么多天了，你想到过外公没有？你关心过外公没有？你知不知道他在哪？过的好不好？外公有多牵挂你你不知道吗？他为了求我照顾你，下跪求我。我去看他，他每次都会哭，你知不知道？该不该打？”说到这郑义忍不住用竹条在她屁股上抽了2下。
于小雅哭出声来。
郑义：“偷亦然姐姐的钱该不该打？不打招呼自己就跑出去上网，该不该打？你不知道有人会担心你吗？”
于小雅：“没有人会担心我，没有人会在乎我。”
郑义：“从那天跑出去上网之后的事情给我讲一遍。”
于小雅：“我去上网了，一晚上都在网吧，后来，网管关了我的电脑，说我超时间，要先结账或者补交押金才能继续玩，我没钱了，说把手机压着，取了钱来换，他们不同意，就吵起来，后来是个男的替我交了钱，还带我吃了饭，下午又去上网。”
郑义：“跟他什么时候认识的？在哪认识的？”
于小雅“以前不认识，他也是在那上网的。”
郑义：“你都没想过他为什么要替你给钱，他会有什么企图？这个世界有免费的午餐吗？是不是就是晚上带你回出租房的那个男的？”
于小雅：“嗯”
郑义：“继续说。”
于小雅眼中滑过更大的恐惧，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些：“哥哥，怕。”
郑义：“怕？做的时候怎么不怕，说。”
于小雅：“下午晚上我们一直在网吧玩游戏，快12点，网吧说要包夜的先交钱，他说我们去包厢包夜上，我说好，他就去交了钱。包厢很小，他让我坐里面，然后说……说想摸我咪咪。我不干，他说他帮我还钱，我上网吃饭都是他的钱，说就摸一下。”
郑义：“说下去。”
于小雅：“他，他就把手伸进我衣服，抓了一下，我立即推开了。他说隔着背心没摸到，要伸进背心摸一下。我不干，就闹着要走。他也跟了出来，拦着我不让我走，要我还钱，要不就让他摸一下。就……”
郑义：“你就让他摸了？在网吧？”
于小雅：“不是，在网吧后面的巷子里。”
郑义：“他帮你付了多少钱？”
于小雅：“8.5”
郑义：“你……8.5元？你……转过去，”郑义拉于小雅侧身，对着屁股抽下去。
快15的女孩难道不知道那些是自己珍贵的东西吗。
郑义：“继续说。”
于小雅抽抽噎噎说：“让他摸了一下，我就要走，他还是不放我，说还有下午和晚上上网花的钱，也要一起还给他。我说没钱，把手机押给他，明天给他，他不同意，叫我现在付现金。我本来是想打电话给亦然姐姐，但我手机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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