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第007章(2/3)
见她痛苦拧着眉心,抽噎的可怜,眼里的凌寒更甚。
“她若有事,你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
步杀已经从楼下上来,看了眼情况,素来没有表情的脸此刻也噙了紧张。
叶岌抱着?月径直下楼,他只得走上前,“楚大人,请吧。”
“步杀,他还是我认识的叶岌吗?”楚容勉看着叶岌走远的身影,只觉自己不认识他。
步杀无从开口,他跟在世子身边多年,自然知晓世子与楚容勉过去的交情深厚,眼下的情况也不是他能置喙的。
“世子忧心夫人,楚大人见谅。”
楚容勉冷笑拂袖。
……
沈依菀在另一头的雅间等了许久,都不见楚容勉回来,心中奇怪,朝身边的婢女道:“银屏,你出去瞧瞧怎么回事,与楚公子说,就是一份糕点,不要起争执了。”
“是。”银屏点点头拉开门出去寻人。
沈依菀又等了一会儿,看银屏回来,却只有自己一人,“楚公子呢?”
“楚公子他。”银屏表情纠结,吞吐了一下,“我说了,姑娘千万别着急。”
沈依菀意识到事情严重,站起身,“你快说。”
银屏打听的也不全面,只知道楚容勉和赵?月撞上了,之后两人应该是起了冲突,世子过来带走了赵?月,又命步杀将楚公子带去了大理寺。
银屏一五一十说完,不放心的去看沈依菀,“姑娘。”
沈依菀怔松坐回到椅中,双眸不聚焦的望着哪里,嘴边似弯了点笑,眼中却满是悲伤。
“姑娘,你别伤心。”
“我不是伤心。”沈依菀喃喃道:“这个人一定不是叶岌。”
银屏听她这么讲更是担心了,“姑娘。”
沈依菀却不在开口,沉浸在思绪里。
回去的路上,长街因为拥挤马车难以前行,沈依菀挑开帘子往外看去,只见前面为了不少人,隐约还有哭声。
“我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银屏道。
沈依菀点头。
银屏去打听了一圈,很快回来,神色唏嘘,“说是那家的娘子中了邪,好好的发疯变得谁都不认,请了道士来驱邪。”
银屏又探头看向路上围着的人,“我看不如换条路走。”
沈依菀却若有所思的摇头,“你说那家人娘子中了邪?”
银屏点头,“是啊,听着怪是渗人。”
沈依菀若有所思,中邪,中邪……
她倏忽抬头,像是迷失在迷雾中的人,终于寻到一丝亮光。
“随我去看看。”
*
肃国公府。
冯太医由水青引着,快走进澹竹院。
“世子,冯太医来了!”
叶岌止了冯太医行礼的动作,“快点替她诊看。”
他怀里的?月紧闭着眼,神色痛苦,冷汗和泪水糊在苍白的脸上,身子颤缩着蜷成团,腹中的挛痛让她神识全乱,唇瓣无意识的念着痛。
冯太医神色一凛,短短半月,他已经是第二次来肃国公府为世子夫人看诊,而这次的状况显然比第一次更为严重。
冯太医凝神为她诊脉,叶岌紧抱着怀中虚弱纤细的身躯,空气里的血腥味挤压着他胸膛里的恐慌和戾气。
“如何?”
紧绷的声线让冯太医眉心一跳,再度诊了一遍,稳声道:“世子宽心,夫人乃是寒邪内伏所致的信期早至,又因脉络拘急,经行不畅故而腹痛难忍。”
叶岌闭了闭眸,“只是信期?”
“下官再三确认,确是信期所致。”冯太医说罢谨慎询问,“夫人近来可有受过寒气?”
叶岌蹙眉回忆,“前日让溪水浸湿了脚。”
“那就是了,夫人底子本就虚寒,早年就有信期腹痛的旧疾,近年虽说调理的好了些,可病根还在,溪水又是山顶雪化,属极寒,夫人这才会旧疾加剧。”
叶岌冗长的吐纳了几息,略一点头,“开药罢。”
水青带着冯太医出去开方子煎药,叶岌锁眉看向怀中的人,“往后还敢不敢往溪水里走。”
想到那日她的胡来,导致今日又受这样罪,叶岌就不免动怒。
“你别凶我。”?月疼的连恼话说起来都带着哭腔,“疼。”
看她闭着湿哒哒眼睛啜泣,睫羽沾着泪湖成一团,叶岌心里的气怒化成了不舍,低头啄吻她的泪眼,“乖,药马上就来了。”
服过药,剧烈的腹痛暂缓,叶岌哄着?月睡下,又替她清洁过身上的血污,才去到?室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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