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第011章(2/3)

传出。 水青推门进去,屋中水汽缭绕,皂角的清香和一股靡浊气息混在一起,?室的玉屏下,青砖地被打湿浸透,水路蔓延一室。 叶岌身披着中衣从?室走出,束发有几缕从额前坠散,冷峻的眉眼被柔化,凤眸里裹着舒懒,在他怀中是昏昏欲睡的?月。 水青吃惊多看了一眼。 ?月阖着红肿噙泪的眼眸,脱力缩在叶岌怀里。 一头青丝披散,有几缕贴在脸庞上,白皙的肌肤好似被蒸腾过,泛着薄薄的粉。 细看,还能发现身子在轻轻的颤。 水青涨红着脸,心下又骇又羞,叶岌瞥来目光,她赶忙低下头。 叶岌将人抱到拔步床上,让她枕着自己的腿,拿了帕子替她擦拭身子。 动作轻柔专注,像是在侍弄一尊最金贵的玉瓷。 水青等了好一会儿,终于听到叶岌开口,“说。” 水青赶忙道:“世子,公国请您过去一趟。” 没有听到回答,水青稍稍抬眼窥去,只见世子不疾不徐的替夫人擦拭身子,仿佛眼下这就是最重要的事。 叶岌将?月身上的水渍擦干,拉了锦被替她盖上,低头吻过她的眸,才起身对水青道:“伺候好夫人。” 国公府虽然大,几处修葺精美,景色也好的院子离得却近,而公国爷的住处却一直在径深处,周遭冷静箫寂。 靠左是叶家家祠,右侧的一排屋子,公国爷就住在哪里。 叶岌走到廊下,守卫的下人预备通传,世子爷却已经推门进入。 正厅入眼就是供桌牌位,供奉的正是叶岌的母亲宁氏。 叶岌取了三柱香,放在烛台上点燃,他将香举过头顶,三拜后插入香炉,侧目望向坐在暗处肃国公,叶敬淮。 “说罢,有什么事?” 没有称谓,毫无礼孝。 叶敬淮气血上涌,怒不可遏,他的怒火叶岌丝毫不放在眼里,表情淡漠如同再看一个笑话。 沦落到被自己的儿子压制,等同奇耻大辱,叶敬淮却还要忍让,“我听闻叛乱已平,立储是早晚的事,我不管你心中如何盘算,国公府的安危大于一切,决计不能参与到站队之中。” 叶岌只是看着自己母亲的牌位,不接话,亦没有表态。 “听到没有。”叶敬淮按耐不住拔高声音。 叶岌终于看向他,目光漠然睥睨。 叶敬淮早年也驰骋沙场,血染甲胄,叶岌这一眼竟然让他感觉到了寒意。 叶岌轻嗤了声,说得确实其他,“父亲按说日日为母亲祈福抄经,没有功夫管这府外的事猜对。” 他开口的第一声“父亲”,满是讥讽,叶敬淮脸色铁青难看。 “看来父亲是还有本事联络外面。”叶岌轻飘飘的说着,兀自点点头,“明日,这外面的下人都会换一批。” 叶敬淮气血上涌,暴怒瞪着眼睛,“你这逆子!” “父亲才知道?”叶岌浑不在意的勾唇一下,下一瞬,笑意尽敛,头也不回的离开。 “混账!混账??”叶敬淮呼吸粗的如同漏风的窗子,呼哧呼哧。 一个敢杀手足,囚生父的忤逆子,还有什么不敢做。 是他心软了,若早知道他会如此冷血,不择手段,当初就该亲手溺死他! * 翌日清早。 各房女眷小辈照例去慈心阁向叶老夫人请安,一进到房中,众人就觉察到叶老夫人情绪不佳,略显老态的眉眼蹙折,佛珠握在手里久久不动。 原因无他,只因清早起来,她就听闻了叶岌将伺候叶敬淮的下人统统换了的事。 儿子竟然对父亲如此,叶老夫人一口气堵在心口,又不得不得咽下,当做不知。 国公府之前才经历了连同前太子意图谋逆的大案之中,虽然重获了皇上信任,可叶敬淮手中的权利却都到了叶岌的手里,叶岌又深受皇上重用,如今整个国公府都需仰他的鼻息。 她身为他祖母,却同样说不上话。 叶老夫人沉声叹气,各房夫人纷纷上前关怀,二夫人谢氏拉着女儿叶汐静静站在稍远的地方,不露头也不作声。 离开慈心阁,叶汐随着母亲谢氏往出去,经过莲池,叶汐停下步子,“母亲先回罢,我想看看嫂嫂。” 谢氏一听便皱起眉,声音也压低,“连你祖母都避讳着世子,你还总是去找你嫂嫂,岂不是要她不喜。” 叶汐知晓母亲害怕什么,父亲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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