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目一片洁白,妍雪这样的女孩又有什么领会不到。所以她已经在积极地做着一切入山准备,稍微有点空就逮个大山旁边住着的人来问,林林总总把入山要带的东西都备齐了,只是但凡露出口风这几天打算进山,别人总拿对着怪物的眼光来看她:“这大雪封山,飞鸟不逾,姑娘简直是不知厉害。”
这和沈慧薇明里暗里透出的意思差不多,妍雪之前还没有多大感觉,然而千丈高山起于眼前,不能不突然之间气为之馁。
沈慧薇再也拖不过去,终于开口道:“妍,我们能不能好好地谈谈?”
妍雪板着脸道:“不用,就是我翻不过那山,平白把时间误了,从而耽误你们救人大业吧。”
刘玉虹道:“我先就这么,你信不过,眼下来到这山脚下了,你也看到了,那云遮雾罩,冰天雪地,根本就没有路。我们原不曾骗你。”
妍雪冷笑道:“是啊,那原是我自不量力。我知道了,不用你们再教训我。”
得难听,但是隐约透了一线意思,口气比之前有所松动了,沈慧薇极是欢喜,柔声道:“别这么,只是你年纪,功力未到,日后……日后……”她连两个“日后”,摇了摇头道,“这种事本非人力所欲逢,碰上一次足够了,妍,你根本不需要拿这个事情来衡量自己能为啊。”
刘玉虹也笑道:“是啊是啊,别是你,就是我,此次若非有慧姐,叫我一个人过,我绝对没有这勇气。”
妍雪淡淡一笑,忽然问:“勇气重要?还是能力重要?”
对于在封山期间翻越雪山,无畏勇气似乎比本人的能力更重要一些,而那勇气白了也只是逞意气的血气之勇,不足称道。沈慧薇刚要回答,凛然察觉,妍雪已是笑道:“要是我在那里头,慧姨是否还会象现在这样,非得过去不可呢?”
刘玉虹抚着头双手乱摇:“又绕回来了,真是个执拗孩啊。慧姐你们慢慢磨唧吧,我真是受不了,我先去睡了。”她特特地又补充一句,“今晚要是做不通她的思想,我看我们也直接打道回府算了。”
妍雪不理她,冷笑看着沈慧薇道:“你也不耐烦了么?对不起慧姨,我也很是奇怪自己的执拗,我和你从未见过面的天赐吃醋也就罢了,怎么会对着芷蕾也吃起醋来,我,又怎么能和她比呢?”
沈慧薇咬唇道:“你非得这样重话叫我伤心吗?”
妍雪淡然道:“也许我就是这么绝情无义之人。”
“绝情无义,”沈慧薇喃喃道,“这是给我听的。”
妍雪沉默。
沈慧薇道:“我怎样做你才能满意一些?”
妍雪轻轻地笑了起来:“我只知道,从前的日再也回不来。”
“从前的日……”
“从前的日里,你真心真意地爱我,不是夫人的遗孤。”
沈慧薇哑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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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还是要让妍发作的,这一段我改来改去,改了很久,最后还是觉得一定要,如果不的话不但妍我自己也会憋死的。嗯,是妍的一个真实心理状态。沈慧薇对不起华妍雪吗?我不知道,我站在沈的角度想想也无可厚非,站在华的角度想想生气也有道理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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